而近来又忙着练兵,在此安营扎寨,筹谋部署,实在顾不上探讨安和的战况。是以无法判断向然之所言是真是假。
不过末将觉得,此事八成可信。”
“哦?详细说说。”
“郡尉你想啊,若是向然之是为了我军主动出击,好歼灭我部。可届时就算成了,也必会将此间消息传出去,届时只需出动些许人马,便可将向家满门抄斩。
那向然之就算再想立功,也不会拿整个家族作赌注吧。
再者我军何不趁此机会,派出一部人马前去试探,能烧了敌军粮草皆大欢喜。算有诈,横竖也就是舍去一些兵马,却躲过了覆灭危机。
岂不是好?”
“善!”
张和细细思量一番,觉得甚是有理,随即看向那亲兵,道:“你家校尉可说了何时动手?”
那亲兵闻言,又从另一只鞋底里拿出一张羊皮纸。
“这是我家校尉命人绘制的舆图,又说若是将军同意,便在明夜子时动手。到时候将军自可派一部兵马前去,我家校尉必会率兵接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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