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退去后,陈迹照旧留下了杨同,叹息了一声道:“我之前还道汪意还有什么手段。泗阴援军全军覆没,他都死困于城中,却半点投降的意思也无。
原来不声不响,找了个好大帮手也。却不知这找来的帮手,会不会将他也一道吞掉。”
“既然他有信心找来庐阳军,想必不会没有半点反制的手段。以前还能靠着朝廷压着,但现在大齐三分朝廷都江河日下,声势日益衰弱。卫所行事,也越发得肆无忌惮了。
此番庐阳军前来,你可有什么好的计策,好一战灭之?”
对于陈迹的奇谋,杨同虽然感觉很多时候阴损了些,但的确好用的不行。每每皆可以少胜多,以弱胜强。
“这次却是真没有了。庐阳毕竟不是明阳,我军在此处无有半点关系。且作为攻打一方,亦没有地势可以依靠。
常言道天时地利人和,地利人和已无,便只能期待天时了。否则,我军此战只能与敌军比拼军力与后勤,看谁先支撑不住。”
“报——”
“启禀将军,庐阳军已行进至我军大营不足十里处。”
说话间,便有一斥候闯进大营来报。
“既如此,传令各营固守营寨,无本将军令,不得擅自出兵。再点起田、马、吴三都尉所部兵马,本将亲率之,前去会会庐阳军。
再让刘司马并向校尉率领本部五千军马固守大营,防备城中异动,并随时准备接应我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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