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雨停了,敌军也必然被折腾得疲惫不堪。届时探清位置,他也好带着人突袭过去,送讨逆军一程。
“好似是往东开拔。我等打探时,敌军正有大部人马在堵大河之水。那水势甚是汹涌,已冲散好些敌军士卒,我等便也不敢靠近。”
“我道彼辈为何要撤,原来自己找死,把大营扎在了大河之旁。那大河水势甚是汹涌,每到雨季就要暴涨。
说来本府为此,还屡次派人修筑堤坝,防止泄洪。却也是对安和百姓的一番功绩啊。”
汪意自得的捋了捋胡须。已经有八分醉的他,完全没有心思往旁的地方延伸开去。
在场诸人也是一般,只顾着对汪府君歌功颂德。
倒是公输亮稍微沉吟了一会儿,便骤然变了脸色,他连忙起身大声道:“太守!大事不好啊!”
“是景明啊,何故慌张,且来与本府喝一杯。”
“不能再喝了。敌军,敌军怕是要泄洪!”
被公输亮那么一喊,大堂里登时安静下来。就连众人的酒也被吓醒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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