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和城,太守府内。
汪意照旧召集了一班文武幕僚于议事厅议事,众人也照旧一般沉默,宽敞的大堂中只剩下汪府君不停啜茶的声音。
一干属官眼观鼻口观心,好似尽皆在想着事情,心中却止不住腹诽自家府君哪里都好,就是一紧张烦躁就不停喝茶,偏偏还不去方便。
“报——”
一斥候突然闯进大堂,单膝跪地向汪意禀报道:“启禀府君,讨逆军西营大军已逐渐反攻,庐阳军被敌军前后夹击,腹背受敌之下已然无力支撑,眼看败象已定。”
汪意听了,当下也不再喝茶,皱起眉头来,手指不断敲击着案几,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前番自庐阳军攻打敌军西营起,他便派了好些斥候趁着夜色偷偷出城,在讨逆军无暇他顾之际打探战况。
原本想着庐阳军攻克西营,打通安和之围乃轻而易举之事,却不想这白宠也是个银枪腊样头,中看不中用。打了恁多天,还他娘地没打下来。
现在好了,被敌军派出大部兵马袭击后军,眼看就要全军覆没了。
这打得都甚么玩意儿!
“诸位,眼下时局至此,可有何教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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