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下马充作步卒的庐阳军骑兵全部战殁,倒在了冲锋的路上。随后向然之立即下令,让步卒排成紧密的阵列,进到营门处,取代了木门,想要用血肉之躯死死挡着敌军的冲锋。
周安在阵中见了为了打开营门,百多骑兵战死,却半点不心疼,反而狰狞一笑,大喝道:“弟兄们,敌军已是强弩之末,成败在此一举,杀啊!”
剩下的八百余骑开始正式向前冲锋起来。冲在最前的一个骑兵队正见到对面的大橹阵,以及后边架着的长枪,一点畏惧也无,直挺挺地挺枪冲去。
“扑哧——”
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,战马嘶鸣倒地,那队正和旁边几个骑兵狼狈地摔倒在地。但是他们的长枪,依旧刺中了几个讨逆军士卒,甚至还冲溃了一点阵型。
也不知是庐阳军骑兵太强,还是这些讨逆军太弱,刚一交手,便陡然落入了下风。
眼瞅着第二排骑兵顷刻便至,那队正立即爬起,和几个袍泽往两边散开,给后边的弟兄让开路来,同时也为了不被他们踩成肉泥。
要是死在自家袍泽手下,那才是倒霉透顶。
“放箭!”
寨墙上,陈迹不断指挥着弓箭手放箭,以减弱敌军骑兵的攻势。同时向然之让步卒之后的百余弓箭手也一道放箭,减轻步卒的压力。
“杀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