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的属官登时大骇,忙将他扶住,并招呼人搬来床榻,让其可以躺着休息。再叫了几个大夫诊治,一定要把汪府君治好。
这种危难时刻,谁都能垮,就是他不能出事。要是他都没了,庐阳真就完了。
看着被打击成这副惨状的汪意,白宠在一旁不禁叹了口气。天可怜见,他竟然和这般阴损狠辣的对手,交战了那么些时日,甚至还能活下命来,真是福大命大。
这几日他早已从汪意口中得知了陈迹的丰功伟绩,不止一次地惊骇于他的用兵之毒辣。
身为一个纯粹的武人,白宠向来是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厮杀,就连计谋都少用,从来是他大哥叫怎么打,他就怎么打。
现在猝不及防遇到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也由此,他不禁想到前番决战,说不得就是陈迹的计策,故意将自己置于险地,好成功让大部人马前去夹击他,才致使有这一败。
要是他早早看破此中蹊跷,让周安截击敌方援军,就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了。
“景明,景明何在?”
汪意躺在床榻上,虚弱出声。
“太守,某在这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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