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莫要多言,身为人臣,食其禄自然忠其事,我等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!”
刘布粗粗统计了一下剩余的人马,赫然发现此时已经不足四百骑,真真被打残了大半,建制几近崩溃。
不仅如此,他还发现不少将士此时已经面露畏惧和胆怯,士气更是不断下降,眼看就处在了崩溃边缘。若是再冲杀一次,怕是真要全军覆没了。
“愿意随某家再冲杀一番的,便牢牢跟着某。若是不愿的,待会某率人冲杀时,自行散去便是。
只求你们将此间战况报于讨逆知晓,言说某家已经尽力,没有辜负此次任务了。”
说罢,刘布不再去看身后将士,只是掀起甲胄下的衣袍,开始细细擦拭起手中的长剑起来。
身为戎马多年的宿将,他知道若有胆怯颓靡之士卒在军中,不仅不能发挥应有的战斗力,反倒还会拖累整支大军。
因为若是因几人的畏惧导致军阵溃散,会进而使得大军全军覆没,不消敌军动手,便会自行瓦解,被自己人踩踏而死。
庐阳军中,白宠遥望着讨逆骑兵的方向,叹道:“既然如此,某家却是不好再留你了。
传令!左翼两营骑兵全军出击,将敌军就地歼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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