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四排墙阵都冲入了阵中,庐阳军列阵在前的大橹阵也终于被冲垮,死伤了不少大橹手,还有许多长枪兵也被波及,伤亡不小。
但是相比于他们,还是讨逆骑兵的伤亡更大些。毕竟不是重骑兵,面对坚硬厚实的盾阵,锋利凌冽的枪林,相当数量的讨逆骑兵战殁于阵前,死在了长枪之下。
等到刘布再一次从合围中冲杀出来,汇合了所有枪骑后,粗粗一看,才发现此时跟随他的已经不足五百骑。
而观之左翼的突骑兵以及一些零散的枪骑,怕是也堪堪两百余骑。可到现在为止,厮杀下来连一个时辰也无,却已经折了三成骑兵。
也就是刘布平时操练甚紧,兼爱兵如子,在将士心中甚有威望,再加上他这一部也打了不少仗,算得上是老卒精锐。如若不然,折了三成兵马,怕不是早就全军崩溃了。
“众将士,随某杀!”
刘布舔了舔嘴角旁被溅洒到的鲜血,冷静下来后大喝一声,再一次带着麾下骑兵冲杀过去。只是这一次非是向中军深处杀去,而是反向突围,准备杀出庐阳军阵中,再汇聚人马反复冲杀。
若是一味地在阵中厮杀,迟早被敌军彻底合围,歼灭于此。
其实这一次来拦截庐阳军,刘布就没想着能回去,但是他不能就如此随意地战殁了,必须竭尽所能将敌军拖延于此,给向然之争取时间。
“杀杀杀!”
阵前的长枪兵得到白宠将令,踏着整齐的步伐,将长枪挺立向前,向讨逆骑兵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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