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做战俘,便要有作战俘的觉悟!”
钱猛是个很纯粹,很传统的武将,对于战俘,自然是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的。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下的事情,付出代价。哪怕他们是被人驱使的,并不情愿。
但能想到,这些俘虏在庐泗敌军攻破南部诸县后,捞好处一定捞得很开心。现在该是他们赎罪的时候了。
“这些俘虏见我军现在人少,又有许多伤员,便动了歪心思,自以为能借机冲出去。
既然如此,将彼辈的人数,变得与我军一样,便好看管了。”
陈迹一脸意味深长,眼里满是杀意。
“老弟的意思是?”
钱猛看着陈迹,略有所悟。
“杀俘!”
陈迹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。不知怎得,他现在好似杀性越来越大了。能用杀戮解决的事情,从来不会费尽周折去想别的办法。
“不可!自古杀俘不详,太过有伤天和人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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