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然之受了不小的伤,虽然已经处理过,但面色仍旧十分苍白,他看着刘布道:“皆是都尉指挥有方,要不然我等败兵,如何功得下城池,实在不敢居功。
只是末将斗胆,可否恳请都尉给予将士们一顿饱饭。末将适才为激励将士,答应他们破城后便有饱饭吃。若是都尉不允诺,恐寒了将士们的心。”
看着眼前面容英俊,但一副可连巴巴模样的向将军,刘布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向将军勿忧,此前某家便已说过破城后让将士们用顿饱饭,自然不会食言,且宽心。”
“如此多谢都尉了。末将这便把竹剑交还,由都尉亲自指挥。”
向然之说着,将那染着鲜红血迹的竹剑递到刘布面前。
刘布奇怪道:“你一直是用此物杀敌?”
“杀了几个士卒,然后便用的是缴获的单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只是这竹剑却不用还某了,向将军留着作个纪念。如今尔等率军踏破涂先,已然无法回头也。下次攻城,某家便将汝的佩剑送还。”
向然之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次攻城就是纳个投名状。
是啊,如今他们身处庐阳境内,攻占了庐阳的城池,便等同于和汪府君为敌。现在除了死心塌地地跟讨逆军干,他们还能去哪儿呢。
两人说话间,状若疯魔的泗阴郡兵已经撞开了大门,开始和县兵厮杀起来。只是在张腾的带领下,加上哀兵死战的斗志,县兵牢牢堵在了大门处,使得泗阴郡兵不得存进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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