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阵叫骂声传到了城头上,涂先县兵听不真切,直以为下边的敌军是在叫骂他们,不禁更加气急,卯足了力气往下扔着滚木礌石。顿时,城下的泗阴士卒又是哀嚎一片,显然不少人中招了。
只是他们扔得起劲,却很快发现滚木礌石已经消耗殆尽。
“县尉,我们仓促应战,囤积的滚木巨石都扔完了,不多的箭矢也已射尽,接下来只能肉搏厮杀了。”
“无妨,这已足够。某观城下的敌军稀烂到了极点,一直在云梯四周徘徊迟滞。如今又被我军这般攻击,想来士气已丧,纵使登上城头来,也非弟兄们的对手。”
“杀啊!”
城下的泗阴降卒发现城上有好一会儿没丢东西下来了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或许他们的物资已经消耗殆尽,登时心头一震,便要向上攀爬。
七八架云梯上,一股股士卒排着队上去,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城头,正要欣喜地呼喊出声,却迎来涂先县兵的刀枪攻击。
泗阴降卒仓促抵挡,无奈浑身上下使不出甚么气力,面对对面五六把刀枪,根本招架不住,很快便被戳了几个窟窿,惨叫一声,摔下城去。
紧接上来的泗阴士卒也是一般境遇,如同排队送死,一个接一个摔下城去,就是登不上城头半步。
在城下等着上去的士卒见到不断有袍泽摔下来,且死状甚是惨烈,当下又丢了士气,不敢再往上爬去。如此,攻城的势头再次为之一滞。
开玩笑,他们当初投降就是为了活命。现在虽然作了降卒,被当作牛马一样驱使来攻城,但是能躲当然要躲。这上去了,不就是白白送死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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