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足六万石,照我军如今这般消耗的速度,只够两个月的了。
其实照我说,让将士们吃饱喝足,那是应有之义。只是那五千余辅兵民壮,就不用吃那么多了吧。你何故将他们的粮草配额,也多涨了一倍。”
杨同身为统管后勤的主簿,每天看着那么多粮草消耗在眼前,真的是很心痛的啊。以前还在杨家当公子哥儿的时候,他何时对粮草上心过,区区几万石粮草,又怎会被他放在眼里。
可现在不行了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自他接手粮草以后,变得尤为抠搜。对于陈迹这种铺张浪费的行为,可谓是痛恨至极。
你说说,那些辅兵每日的工作量也不大,也不用他们上战场,吃恁多作甚。虽然他们的配额原本就不如战兵,但是翻了一番,也是很恐怖的数字啊。
“那些辅兵俱是青壮汉子,若是要用时,也可顶上战场。如今不让他们吃饱了,到时候哪个会愿意给我们卖命?”
“罢了,随你吧,反正你是一军主将,你怎么说我怎么做。只是你确是要想想办法了,汪意在城中囤积了恁多城池的粮草,怕不是能撑好几个月。
到时候我军撑不过他们,粮草一断,全军必败无疑。”
因为现在帐中只有他们两人议事,所以杨同的语气口吻都随便了些,一点没有下属的样子。
“这我也知道,我这不是在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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