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慌慌张张?如此丑态,成何体统!”
石苍令看着着县兵的模样,心中顿时有了些猜测,却犹自强定心神,喝问起来。
“回县君的话,那讨逆军,讨逆军打来了,已经抵到城外了。”
石苍令猛地起身,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那县兵说不出话来,又一下子瘫在了位子上。
讨逆军的名号他是早就晓得的,也知道他们此前和王奇在南丘城鏖战,更知道王奇全军覆没,讨逆军南下已成定局。
石苍因为离得南丘极近,他知道自己势必首当其冲,早就在考虑要不要趁着讨逆军还没来先提桶跑路。
但是又转念一想自己不是本地世家出身,亲族可都在别处。若是被自家府君知晓了,势必要拿他全族开刀,杀鸡儆猴啊。
所以在紧张与不安中,石苍令咬咬牙还是挺了下来,这两日愁得,身子都瘦削了不少。
“县君,我等该如何是好?您倒是发个话啊!”
一旁的县丞见县君久久不语,按捺不住,索性问道。
到底是战是降,恁老也给个准信不是。我们这些做下属的,可不都指着恁老吃饭呐。
石苍令淡淡瞥了一眼县丞,心下腹诽:呵,这时候知道叫本县拿主意了?往日怎得不见你们恁般积极,一天到晚带着亲信给本县使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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