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我等感激不尽,正有许多话要与陈讨逆言说。”
随后钱猛带着一众世家家主出城门迎接陈迹,陈迹骑在高头大马上,扫了一眼众人,微微点头示意,便率大军直接进了城。
钱猛连忙丢下众人,拍马赶上,挤到陈迹身边道:“讨逆看这群腌臜不顺眼?”
“兄长何出此言?某只是想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陈迹微微一笑,钱猛却被他摸棱两可的话语弄不明白了。
可他弄不明白,那群家主心里却都跟个明镜儿似的。他们知道,这位年轻德不像话的讨逆将军,怕是不高兴了,要弄些好处给他才是。
“诸位,我等各家于南丘守望相助多年,此时也当同进退才是。适才这陈讨逆见到我等,明显甚是不悦。
想是因为我等各家降于敌军,非但没有在这几日反正,往日也甘心在彼辈手下当个顺民。依老夫的意思,他是想以此来给各家安个罪名,怕是有得罪要受了。”
“不错。这陈讨逆年轻得过分,必是有着不俗背景,此番又能独领一军来收复失地,必是赵氏之心腹。
伯康兄向来与固城走得最近,和赵府君关系也最好,可识得此人?”
一中年人闻言,低头思索片刻,道:“你这般说来,某倒却是有些印象,只是想不起再哪里见过了。不过必然是赵府君之腹心,这毋庸置疑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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