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粗粗数了,数百辆马车,所运载的粮食,怕不是有两三万石。只是敌军有两营战兵护送,且俱是精锐,战力不俗,我等伤亡甚重,只属下寥寥数人回来报信。”
能当斥候的,个人格斗厮杀,那都是军中的好手。十数人死得就剩了两三个,还都骑着马,可见敌军之精锐。
“此事尔等做得甚好,某家来日亲自为尔等请功!且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多谢校尉。”
斥候退下后,王奇目露精光,神色兴奋,大笑道:“看来敌军是真要南下了,连粮草辎重都顾不得,远远落在后面,这是有多么急切啊。
是本将多虑了啊!有道是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。传令,全军即刻整军,随某追击。此战不求杀敌,但求将敌军粮草辎重,尽数焚毁!”
王奇现在很高兴,因为他只要付出一部分死伤,就能烧毁敌军粮草。而敌军没了粮草,必死无疑。
想这敌将到底是差了些许,以为派上千余兵马便可阻挡我军吗?真是可笑。
就算真有诈,乃翁烧了你的粮草,再舍去些人马断后,大部退回南丘,就等着尔等不战自溃!
庐阳大军大小将官皆是无比兴奋,觉得立功就在眼前,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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