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只见唐元出列道:“启禀校尉,末将以为不然,其中恐有敌军之奸计。
敌将身为万人大军之主将,还被明阳太守封了个讨逆将军,独当一面,想是有十足的本事。其定然不会不知我军驻扎南丘,对彼辈乃是如鲠在喉。
是以末将猜想,或是敌将故意整军南下,就等着我军中计前去突袭。而彼辈想是在哪里已经埋伏好,正等着我军中了圈套,还杀败我军,趁势夺下南丘城。
还请校尉三思!”
“这……唐都尉所言,也有十分道理。这样罢,先遣些机灵的斥候探马跟随敌军踪迹,细细探查一番。
若是敌军于后军布下零散兵士,那便是有诈。我军便整军,等敌军入了庐阳境内,再紧随而去。届时联络庐阳各县县兵,说甚么也要拼全力阻止敌军进军安和。
而若是正常布军,乃至有许多兵马,那便是防着我军,彼辈是真想就此南下。那我军也不可放过此次机会,当出重兵不惜代价,将敌军困在南丘境内,不可将战火烧至庐阳。”
王奇仔细想了想,很快便意识到这是敌将布下的阳谋。若是因为有诈,他们就不追,这不是要导致讨逆军直接畅通无阻地南下攻打庐阳,那他们插在这儿有甚么意义。
可若是就这么追了,怕是就要落入敌军的圈套,反被埋伏而大败。如此一来,追不行,不追也不行,当真是进退维谷。
可为了庐阳的安危,无论如何是要整军追击的,区别就是把战场放在哪儿了。
若是可以,王奇是真不想去庐阳境内打生打死。都是家乡父老啊,如何忍心他们遭受兵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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