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属下这里还有一计,不知……”
自开始说完话后便没再发言的孟德清了清嗓子,再一次道。
“尽管说来。”
“喏。属下的意思是,我军不妨再大胆些,先依此前所言围城十余日,并不断劫掠袭击敌军自庐阳运输而来的粮草补给,以消耗敌军城中囤粮。
然后再装作无法在此久耗,急于攻掠庐阳。便作出整军开拔,绕过南丘南下的阵势。
而我军辎重粮草繁杂,被辅兵押送着落在大军后面,再派些精锐战兵护卫。此时见我军绕路撤走,敌军必然会派人打探。
届时见我军所有辎重被落在后面行进缓慢,敌军想来不会放过,将派重兵予以袭击,焚毁乃至夺取我军辎重粮草,彻底将我军遏制歼灭。
而我军此时便可趁机埋伏杀出,反向歼灭敌军重兵。最后一鼓作气反攻南丘,南丘可定。
只是此地多山脉丘陵,行军不利。辎重落在后面虽不会惹人怀疑,但我军也不好埋伏袭击了。”
明阳南部诸县的官道多是崎岖难走,两侧又多丘陵小山,就算在两边的山上埋伏着,不习惯这种地形的将士从山上冲下来都很慢,更别说结阵厮杀了。
到时候被敌军发现了,不是白白让他们跑了。说不得还会被他们一把火点了粮草辎重,他们却都追不上。这一来损失惨重,讨逆军必败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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