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讨逆军就不行了。南丘城再怎么说,都是明阳的地盘,陈迹总不好下令在南丘周遭劫掠吧。要是他敢这么做,第二天就会被撤职。兴丰城的旧事,这辈子可能都碰不上第二次了。
陈迹把上面这些孟德未尽之语说了一通,又道:“尚行所言之策,却有许多可取之处,或可一试。至于其中顾虑与不足,诸君可有甚么好的办法?”
“将军,既然城中世家或为弊处,那不若想办法与他们联络,许以重利,让他们烧毁大多囤粮,只剩下三五日口粮。随后再联合一处,以抗敌军。
如此敌军就算要抢粮,也要对上各家私兵。为了那些许粮食,而白白枉送许多将士的性命,想来敌将还干不出来。
毕竟他们折损了相当人马,我军便有机会趁势攻城了。说不得还能和城中世家里应外合,拿下南丘。这非是敌将想要看到的。”
王林出列说道。
“这说得轻巧,城池大门紧闭,我军如何能与城里的世家联络上。再者要是我们都能进城了,怎得不直接里应外合,白白搭上粮食作甚。”
钱猛位于左侧武将之首,当下出列嚷道。如今他和王林虽是上下级关系,但言语间依旧如平级一般,也改不掉往日互相抬杠的习惯。
只是他话糙理不糙,言语直指核心所在。
要是都能和城中世家联系上了,直接约定好时间,让他们在城里派私兵部曲暴动,再乘势打开城门,里应外合岂不美哉,还绕来绕去的作甚。
“这……是末将思虑不周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