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某向来只知统军带兵,战阵厮杀。智计筹谋,却不是某之所长。讨逆胸有韬略,定能想出良策,率领我等拿下南丘!”
“皆要仰仗将士死命才是。”
陈迹摇了摇头,苦笑道。
强攻对于他们来说,肯定是不划算的。只是眼下没有甚么好的办法,只能等回去后再召集众将集思广益了。要不然就指着他一个人,得打到甚么时候去。
“讨逆,适才齐孝撤回来时,某并未处罚他,只是令其戴罪立功。”
王林见陈迹沉默不语,便开口道。
“处罚?这有甚好处罚的。自古胜败乃兵家常事,且其不过斗将一时失利,还能完好无损地回来,已是幸事,还稳住了士气。根本无有过错,何言处罚一事?
再者本将观其人本事不俗,还有胆气,可以一用。你且叫他宽心,日后奋勇杀敌便是。”
能有胆子斗将已经很不错了,至少没吓得丧胆。
而且陈迹和李钦程来两人呆得久了,眼里也是非凡。他看得出来这齐孝虽然二十多岁年纪,大抵是哪个世家塞进来的。但却有不小的本事,好生培养一番,假以时日也是一员骁将。
“如此,某待齐孝谢过将军了。回去后某便与他好生说说。”
“嗯。对了,我看他年岁不大,便坐了军司马的位置,想来家世不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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