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退出去后,陈迹清了清嗓子,环视下面众将一圈,道:“庐阳郡被我军一举歼灭战兵两万五千人,元气大伤。以庐阳之实力,能再拿出这五千人已是不易。
我军只消攻下南丘,歼灭彼辈,便可长驱直入,一战而定庐阳。只是南丘城高墙厚,城中又有数万百姓,必会被敌军抓来充作民壮。可谓是易守难攻。
不知诸君,可有良策以献本将?若是可用,当为此次南征之首功。”
下面一众将官听了,心中止不住地腹诽:他娘的,我们这支大军的战绩,不都是恁老人家带着我们打出来的,现在倒要问我们计将安出。
我们要是有这本事,还轮得到恁老坐这个位置?
不过他们虽是这般想着,但对于陈迹的信服也是愈加深厚。因为他们大多人才开始正视,这支万人大军的战绩,好像都是这位年纪最小的爷弄出来的。
若非是他,说不得他们的建制都没了。因此,许多人看着上首的陈迹的眼神,也愈加恭敬起来。
“启禀将军,末将以为,南丘虽然守军不少,但士气已丧,加之庐阳郡兵的将官大多都已战死,剩下的人想来都是些碌碌之辈,见得我大军开到,必定丧胆。
纵使敌军依托高墙,也断然不是我军对手。”
李钦帐下的一个新晋都尉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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