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陈迹便下令埋锅造饭,让众将士饱餐一顿,随后又祭天誓师,鼓舞了一番士气,最好开拔准备南下。
孟县君作为石陵令,带着一众县衙属官相送数里,才与大军依依惜别。
“终于把这厮送走了,本县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。”
孟起看着踏着整齐步伐,绵延数里的大军,轻抚长须喃喃自语。
“县君,听说小郎君被陈讨逆提拔为了参军令,日后前途可是光明着呢。”
县丞作为孟起的属官班底,此次自然跟着他一起吃了瓜落,日后没点机遇的话,怕是这辈子也就囫囵着过去了。
要说他心里没点怨气那是不可能的。但他到底为官十数年,看得分明。如今这孟县君的小儿子靠上了陈讨逆,前途大大的有,此时不说点好话抱紧了大腿,以后可就赶不上趟了。
“皆是他自己争气,加之陈讨逆看重,才有了这般境遇。以后本县这把老骨头,说不得都要仰仗他了。哈哈!”
说起自家这个小儿子,孟起便笑得跟朵菊花似的,直合不拢嘴。
“那是那是,小郎君自幼聪慧,如今又有了伯乐,往后必定直上九万里啊。”
身边的几个属官不断说着奉承话,意思不言而喻。孟县君也乐得跟他们口舌一番,找点乐子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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