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然同意好不到哪里去,要不是有佩剑杵着地,早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。但他是一军之将,说甚么都不能露出如此窘态。否则军心才是要真的完了。
虽然统计结果还未出来,但他都能想到此战伤亡得怕是只剩不足五成了,这还得算上过半的轻重伤者。如此战损,将士们都没崩溃,真能称得上是一支精锐了。
城外。
庐阳中军处,常兴又在这里干等了一天。期间除了齐然不时给他传递一些城内战况,真的是屁事没有,都快闲出鸟了。
“这眼瞅着一天又要过去,我军怎得半点应有的战果也无,迟迟打不进县衙!
派人去告诉齐然一声,要是天黑前他再不能拿出应有的成果来,本将亲自砍了他的脑袋!”
“报——”
就在这时,城里跑来一名士卒,是之前多次传递军情的那个。他刚要开口,却被常兴打断道:“你莫跟本将说,你部依旧不得寸进县衙半步!”
不敢抬头看常兴的幽幽目光,那传令兵死死地低着头道:“启禀将军,我部尚未攻进县衙。”
传令兵将战况细细讲了一遍,随即又嗫声道:“齐校尉请求再行休整一晚,明日,明日再战。”
“没用的废物!这都多久了,白白损失人马不说,还枉死了许多将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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