庐阳中军处,常兴发现天色渐暗,等得愈发心焦,只是碍于自己乃一军主将,面上却是依旧不露声色,面无表情的样子,仿若气定神闲。
“报——”
“启禀将军,我部以顺利攻占东城,只是伤亡甚重,校尉请求将军支援足够的人马辎重,以便我部休整。
且我部现今人困马乏,加之天色已晚,是以校尉恳请将军同意我部休整一晚,明日再战。”
“拿下东城了?甚好!本将自会为齐然校尉请功。
齐校尉既这般相求,本将也非是不通情理之人。这样罢,本将再调拨两营精锐,归于齐校尉帐下,令其一并指挥。
再遣民壮运输些粮草军备于你部,好生休整一晚,明日再战。争取一鼓作气,拿下县衙!”
“多谢将军!”
常兴虽然看起来不急不缓,但心下早已笑开了花。现下他们拿下了东城,便可直击县衙,一举剿灭明阳守军。届时携着大胜之威,长驱直入而下固城,那便是他泼天的功劳了。
想那泗阴撮鸟,不过占据了南城一条街巷,且还有得打呢。只要他们牵制住敌军一部分兵力,那就是为我庐阳大军白白作了嫁衣。
可怜这张渊,却还蒙在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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