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们,随某杀啊!”
庐阳司马当即大喝一声,便轻率着手下数百军卒往前杀去。
而另一旁的泗阴司马,秉承了自家主将谨慎的性子,非但不往前冲,反而躲在庐阳大军后面,慢吞吞地往前行进。
他们泗阴士卒已经死得够多了,实在没必要因为一时之勇,把命浪费在这里。有这胆色,到时候去攻掠明阳各县,不是更美?
至于此处的战功,送给这些庐阳鸟厮又有何妨。一群短视的东西。
不知怎得,这位泗阴司马的心里,总有些惴惴不安。感觉今日实在是太古顺利了些。
就在他深思之际,街市两旁的商铺酒楼的二层窗户忽然纷纷打开,露出一排排弓弩手来。更要命的是,每隔十余个窗户,便架了一架大弩机。
那弩机上的弩矢已经蓄势待发,冒着凛冽寒光的箭头,对准了底下的庐泗大军。
“有埋伏!快撤!”
那泗阴司马当即大喊出声,指挥将士往后转,就要撤离这片街市。
只是当他转过身来时,却又发现他们的身后不知甚么时候冒出来了一股明阳士卒,人数也有百余人。正挺着刀枪对着他们,将街市的入口牢牢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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