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听得杨同的描述,真是快要流出口水来了。刀枪不算甚,但那些甲胄硬弩什么的,他可是真的馋。
军中是卖损耗的武备,但只有一些兵刃罢了。像甲胄硬弩什么的,是决计不可能外流的。因此就算凭着他的身份,也是一点办法没有。
如果他敢以权谋私的话,赵治再器重他,却也保不住他,至少这身官服铁定扒了。
而且那些个青壮粮食他也眼馋。那杨氏的人横竖不会差了,粮食现在也贵得很,都是他现在急需的。
他知道,杨同这是给他开出条件来了。只要他拿出办法来,送给他些好东西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“咳咳,那什么,你先莫急着走啊。好不容易来一趟,连杯茶都不喝像甚么样子,不是显得我招待不周!
无邪,快给杨参军倒杯香茶。”
杨同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迹,从无邪手中接过来一杯香茗,浅啜了一口,赞道:“好茶。”
“都那么熟了,我也就直说了。想让你家几个兄弟都弄上满意的职位,甚至一人一个县令,那是必然不可能的。
我这里有个法子,也就能给恁老几个兄弟安排到一个县里去。不过县丞、县尉这两个紧要的副手位置,也不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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