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在程来的搀扶下刚走进大院,王伯得了消息便迎了上来,本来面上满是笑意,可见到陈迹一脸苍白,胸前还缠着绷带,转喜为惊道:“郎君这是怎得了?莫不是受了重伤。”
“不碍事,只是一些小伤而已,都处理过了。只消将养几日便可痊愈。恁老近几日让伙房做些清淡的便好。我这几日吃不得重油。”
“老朽省得,郎君快屋里坐下。”
王伯引着陈迹和程来来到大堂坐下,倒了杯清茶递给他。
“这段时日家中可还安稳?若我记得不错,前两日想是到了商铺结余的时候了吧。还有我之前吩咐恁老的事情现在如何了?”
“郎君记得无差。老朽已经尽数统计好了,就等着郎君回来报于你知晓。
我们家中三处产业,上月结余后共收上来五十金零四千五百七十八钱。
再按着郎君的吩咐,在城外花四十五金买了一千亩良田并一处庄子,吸纳安顿了流民一千一百三十一人。又购置了农具耕牛,修缮房屋,支出四金零一千三百七十八钱。
家中日常采买,并护卫仆役的月钱,共支出九金零三千钱整。老朽待会便去拿账簿与郎君一观。”
王伯还是很负责的,对一应收入支出烂熟于心。
“还有恁多流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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