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你的福,某在歼灭敌军的过程中,忍辱负重,配合大军收复曲城,立了些功劳。这不,回固城升官去了。
至于曲城,已从临县火速派了个县丞右迁曲城令,昨日已经将公务都交接完了。而某,以后便能在太守府任职了。等回去了,某请你喝酒,也算是酬谢你了。”
“甚么官?太守府属官中想是无有空缺了吧。”
“赵中郎将说是太守府舍人,具体的倒也不太清楚。说来这舍人官品虽小,但实乃府君之腹心臂助,掌管一郡机要,协理府君理政,一般人还轻易做不得这般紧要位置。
只要某做好了,前途自是一片光明。”
张雍轻捻着山羊胡,眯着眼笑道。他向来不耻于直言功名利禄。事实上他寒门出身,在仕途上一路摸爬滚打,自是看重这些。当然了,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,算是个有能力有三观的好官。
“这倒是要恭喜你了。舍人一职可没那么好得到,你也算是走运了。如此一来,恁老也算是入了府君的眼。日后飞黄腾达了,可莫要忘记小子。”
“哈哈!好说好说,虽然你这厮说话做事有时阴损了些,但为人还算可以。我们以后,平辈相交即可。”
“不过说起这个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恁老当成宝的舍人,有个不识货的扔掉了,反倒跑来军中做了参军。想来你的舍人,就是他丢下的那个缺。”
“还有这般奇人?好好的舍人不要,去作劳什子的参军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小子好像是参军令吧。他是多么想上赶着来给你做事啊。
某倒是要好好感谢他一番,要不然某便没得舍人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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