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涂县的驿馆。郎君不知,你已经昏迷了三日之久。某家是昨日收到赵中郎将派来的人的消息,这才知道郎君出了恁大事。
随后李钦便带着本部人马和物资与大军汇合,某也连夜赶来照看郎君。多的某就不知道了,只晓得郎君受伤,也顾不上问其他便来照看郎君。”
程来难得一次说恁多话,足见陈迹在其心中的地位。且他一脸倦意,一看便知许久不曾休息,只是在陈迹床边照看。
“你有心了,曲城到涂城路途不短,你一日便到想是连夜赶路。看你满脸倦意,现在还是下去休息休息吧。我既已醒,便不会有事了。”
程来是他的心腹大将,如今见他如此忠心,陈迹心中自是喜不自胜,当下让他赶紧去休息。
“某家不累。某这便去找杨参军,他这几日也是焦急得很哩。”
程来摇摇头,拒绝了陈迹的提议,又起身向门外走去。
不多时,便呼啦啦进来了一大票人,包括赵治在内。直堵得陈迹床边水泄不通。
“言痕呐,你可算是醒了。你这几日伤重昏迷,某心中实在是焦急之至。若是你出了甚么事情,日后还能有谁可为某之臂助啊。
切记,以后切莫再以身犯险,亲赴险境,这实在是太过危险了。也就是你这次命大,要不然可就没了。
想你堂堂一军主簿,被我赋予重任,何苦丢下大军去干那间人的活计。以后可莫再这般大胆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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