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君谬赞了。县君为官日久,经验老道,远非迹这般刚入仕的人可比。
既如此,县君是同意了?”
“这……”
孟起刚才话说大了,现在有点坐蜡。他是真没想到陈迹全靠一张嘴就把事情解决了。
百姓的事情是解决了,可他的问题也来了。写个布告很容易,但像这种把全城给烧了的事情,他实在是担不起啊。
一个不好,他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。人家县君兢兢业业,死命想着怎么把城池建设得更好,功绩弄得更大。到了他这儿倒好,不仅不建城,反倒要烧城。你让他上哪儿说理去。
若是府君怪罪下来,这可怎生是好?
“咳咳,兹事体大,不好轻易决断。不若陈主簿再拖个几天,本县派人快马加鞭去固城问问府君的意思?”
“一来一回,等您老收到府君的文书,怕是要在地下了。
其实某知道县君心中的忧虑。在某看来,府君向来最重统筹全局,如此焚城破敌一事,实在算不得甚么,定然不会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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