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皆由罪将一人担之,与将军和弟兄们无关呐!罪将愿受军法,以慰泗阴袍泽的在天之灵!”
那将官说罢,当即叩首在地,久久不起。这就使得没人看清他脸上是何等的绝望。他实在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今晚巡逻外营。正巧撞上敌军来夜袭。
他是没挡住,但他很快就去禀报常兴了。是这腌臜撮鸟坚守不出,与他这么个小将官有何干系!
这下好了,怕是要做这狗贼的替死鬼了,还要背上个知情不报,延误战机的罪名。
清白受辱,家族蒙羞啊!
他就算做鬼,也不会放过常兴这鸟厮的!
“好胆!原来是你这撮鸟干得好事!子才兄勿气,某这便亲手斩了他,为泗阴的弟兄们出口恶气!”
常兴大喝一声,抽出佩剑就刺穿了那将官的胸口。
那将官口吐鲜血,挣扎着扭过头来,死死盯着这往日的上官。随后便头一歪,倒在了地上。眼瞅着是没了气,眼睛却没闭上。
“希望事情真是如此,如若不然,怕是庐阳大军士气颓靡,将士不忿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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