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啊,这番大好机会,就被伯盛兄这般白白错过了!不知庐阳府君知晓此事后,会如何看待伯盛兄啊?
是与敌暗通款曲,故意放敌军骑兵来我营中肆虐,对庐阳大营却不闻不问。临了了还大摇大摆地往外撤去,庐阳大军半点动静也无!
抑或是伯盛兄无有统兵治军之才能,白白错失良机,致使敌军又有了喘息之机。
不知伯盛兄担得起哪个罪名啊?”
张渊见到常兴那副嘴脸,真是感觉要作呕了,当下咬着牙不阴不阳地说了一通,直把常兴架在了火上烤。
为人君者,向来最是猜疑。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,纵使知道常兴此番作为后,庐阳太守明着不会有反应,但多少会有些芥蒂,嫌隙就这么来了。
而且不管怎样,一个没有大局观,纵容敌军肆虐盟友大营,破坏两家盟好的罪名,是跑不了了。
常兴听了张渊这番话,冷汗登时就下来了。
刚才光顾着看乐子了,没有想到这次,真是大意了!
直娘贼个张子才,真是一道阳谋啊!他常兴的把柄就这么被他亲自递到这鸟厮的手里了。
若是被他写个军情文书送回去,泗阴那厮肯定会找自家府君的麻烦,届时遭罪的还不是他常某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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