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那群泗阴土鳖白日里看我们的笑话,活该他们晚上去死,真是该着的!最好被敌军这么一激,弄个营啸出来,那就有好戏看了。
庐泗两家虽然现在暂时盟好,但人一多,难免会有些龌龊。而且两郡泾渭分明,士卒将官又甚是看重乡党,如此一来,势必会产生隔阂。
近来不光是常兴和张渊这两个大军主将有了嫌隙,下面的一众将官和士卒,因着连日攻城不顺,火起陡增,看对方也愈加地不顺眼了。
表面和和气气的,暗地里巴不得对方搞出点甚么热闹来呢。
幸灾乐祸了好一会儿,那将官才意识到要去禀报自家将军,好让他下令将将士们都叫起来,早作准备才是。保不齐那敌军待会又来他们家了。
庐阳大军的营盘构建得很大,毕竟有数万人之多,可谓是连绵了好几里地。而常兴的中军大帐更是居中统御,离着大门甚远,自是听不到那里的动静了。
那将官纵马奔到大营,不顾门口卫戍亲兵的阻拦,便径直闯了进去。凡遇紧急军情时,什么礼数也顾不得周全了。
“将军!将军!”
大帐里虽是依旧点着灯火,但常兴早已和衣睡下。此时迷迷糊糊听到有人闯进来呼喊,睁开双眼,不愉地起身道:“何事唤某?有事明日不能说吗?”
“将军恕罪,实在是军情紧急,这才来扰烦将军。
明阳敌军前来袭营了,还尽是骑兵,怕不是有上千人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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