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某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他杨氏虽然家大业大,但能薅公家的羊毛,干甚不去薅。而且看陈迹这样子,明显是要为自家薅,才顺带拉上他的。
他可是听手下那统领说了程来的丰功伟绩。若非他们两家顶住了那一段阵线的压力,还指不定怎么样呢。
所以这都是他们应得的。
陈迹点点头,又看向孟德,道:“尚行今日可还习惯?”
“往日懒散惯了,今日突然有这般多事情做,的确有些吃不消。但大体无妨,我很快便能适应的。”
此时的孟德早已大汗淋漓,眼冒金星。他自早上起,便在后勤营打转,组织人手准备守城物资。等到仗打完了,又被弄来处理战后工作。真是一刻也不得歇息。
也就中午时候吃了几块干粮,其余时候真是甚么东西都没吃,连水都没喝上几口。此时早已是额的头昏脑胀,就差瘫在地上了。
陈迹看出了他的窘状,道:“第一日确是会有些不适应。来日熟悉熟悉便好了。这样罢,把手头的事情放一放,反正也不多了,无伤大雅。
现在我们一道去吃个饭食,也算犒劳犒劳自己了。”
说罢,陈迹又转向其余参军文书,大声道:“诸位,将事情放一放,先去吃晚饭。一日都未曾进过多少水米,想是早已吃不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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