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钦今日为了杀败齐都尉,受伤不小。但就算如此,依旧顶在城墙上,带着手下的弓手和步卒奋战在第一线,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一刻。
而代价就是,敌军收兵的那一刻,他心神松懈,直接晕厥了过去。而他手下的那批精锐弓手,也各个双臂酸软疼痛,想是明日能战者,不足两成。
要知道他们可是不间断地射了许久,虽然中途有暂歇一会儿,但也很快继续投入战斗。
那么硬的弓,许多人到最后连拨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只得抽出腰刀作步卒去厮杀。而这样便导致了许多弓手的战殁。
“敬仪他已经醒了。只是医士说也亏得他体魄强大,如若不然,怕是就这么过去了。不过也要修养好一段时间,养伤期间最好不要再上战场。”
“唉,也是多亏有他挡住那名敌将,要不然敌将早就冲上来了。这一功,可要好生记下。还有他麾下的弓手,也一并记上大功。
只是伤亡如此惨烈,明日便好生休整一日,充作预备队吧。能不上战场就不要上了。”
这非是钱猛妇人之仁,在这种时候心生仁慈。实在是那些弓手早已双臂酸软无力,怕是连武器都拿不稳了。明日若是去了,反倒要拖上后腿,还不如多修养修养。
两三个时辰的连续射击,全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坚持着。到后来又拔刀近战厮杀。这般高强度的战斗,还能有力气才是见了鬼了。
“也好,正巧今日大战,弩矢还剩下七八百支,明日索性都用了,再辅以其余弓手,想来应该能挺过明天。
只是这样一来,往后便没得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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