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结束后,陈迹走出大帐,便要去寻杨同。可是找来找去,愣是找不见他的踪影。无奈之下,只好走到参军的营帐中,逮住一个参军问话。
“汝可见到杨参军去哪儿了?”
那参军见自家上司问得甚紧,当即低下头不敢直视,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陈迹一看,便知道其中有事,连忙大声喝道:“快说!如若不然,本官定治你个知情瞒报,同流合污之罪!”
眼下是战时,军情指不定甚么时候就来。按理这个时候,所有人都应该呆在军中,无故不得出营。纵使出营,也必要告与上官知晓,方能申请出营。
如今杨同无缘无故不在营中,他这个直属上官又不知晓。若是计较起来,少不得治他个擅离职守,荒废军务的罪名。
要再换个没背景,往日常常惹上官不快的,说不定一刀就咔嚓了,以正典型。
“回禀主簿,杨参军出营去了。他临走前也只是叮嘱下官,莫要随意告知他人,却实在没说具体去哪儿了。不过他走时,就带了几个亲随而已。”
杨同入军营的时间也不短了。与他日夜一道共事的参军,多少都会发觉他的不凡之处。纵使不知道详情,那也能猜到这是个家世不凡的主儿。
虽然一众参军都是世家出身,但是绑在一块儿,也比不得人家杨三郎哪怕一个指头。是以自然有得是人上赶着巴结他。
再加之他平日也豪爽大气,休沐时常常请一众同僚喝酒耍乐子。而且身上确实有几分本事,还立了不少功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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