庐阳大营,中军大帐里,常兴正和一众将官议事。
“今日一战,我军便有如此伤亡,真是恼人!尔等平日一个个的跟某说如何厉害,现在倒好,平白让泗阴那群家伙看了热闹。”
常兴将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,狠狠地瞪了一眼下面众将道。
“将军息怒啊,非是我等不尽力,实在是敌军依托地利,城高墙厚的,如此伤亡在所难免。而且那敌军的伤亡,想是也不会小了。
我军只消连日功打,不愁拿不下来。”
“将军,恕末将直言,为何不让泗阴郡兵现在去打,偏要等到明日?如今城中敌军被我军打得精疲力竭,此时再去,不是更好?”
一校尉出列道。
“不可。敌军现在多是疲惫之将士,但尚有战力。泗阴去打,定是打不下来。不过敌军反抗防御的力量薄弱,眼下又快天黑,怕是打不了一个时辰。那收兵时泗阴郡兵的伤亡必定小于我军。
如此一来,我军每日面对的是精神奕奕的敌军,而泗阴郡兵却打得是竭力之敌军。就算日后攻下了,那我军的伤亡势必要远大于泗阴那群人。
这种买卖,某可不想做。是以我才和张渊商议一日一攻。”
“原来如此,将军英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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