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轻的城门守卒不解地看着自家曲长,挠挠头问道。看样子便知是个刚入伍的新兵。
那曲长扭头瞥了一眼,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,叫道:“你小子没看见他马上插着红翎吗!这种红翎信使身上必有要事奏报,哪个赶拦他!
就算被撞死了,那也只能算他命衰,命中该有此着!”
说罢,曲长又回头望着那激起一路烟尘的快马,眯着眼想到,这多少年都没见过红翎信使了。还是送到固城来的。
按照情理,就算红翎信使有甚紧急消息要报,也该是送到京城的朝廷去的,送固城来干嘛。
罢了,想不明白就不想了。都是上面的计较,跟他一个守门的老卒有何干系。那曲长暗暗自嘲了一声,随即又招呼手下的士卒专心守起门来。
太守府衙堂内,赵府君正在处理着政务。
“报——”
“启禀府君,前线捷报!”
赵正抬起头来,疑惑地看着那闯进来的信使。捷报?他这边最近也没打仗啊,哪来的捷报。莫不是那些个郡兵将领,剿灭些山匪草寇,也要来报捷?
“你是哪位将军派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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