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勿忧。此前两人各为其主,厮杀交战,互有胜负在所难免。如今即成了一家人,若还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,未免太过小气了些。
我观这吴能为人宽宏大气,行事沉稳。且其为了自己的前途与家族的绵延,必定不会作出那利令智昏的事情来、
他这次能放下面皮,托我前来与主公说项,便是想好了此间计较。是以主公大可放心用之。我也相信李钦能处理好与他的关系的。”
赵治仔细想了想,觉得陈迹说得很有道理,便大笔一挥,写下了吴能的调令。将其的行军司马去掉一个字,变成了军司马。
要知道这两个官职虽然只差了一个字,但身份地位却是大不相同的。这军司马不过是下面一个带兵的,统御五百将士,勉强算个中层将领。
而行军司马地位就高多了,参赞军机,负责整个军中行军征伐的参谋事宜,类似于参谋长这样的紧要职务。
可对于吴能这样的降将身份来说,反倒没有了下面带兵的军司马来得畅快。
“吴司马,这调令我可给你弄来了。去了李钦那边,好生做事,莫要辜负了将军的一片心意。若是在那边处得差了,不仅将军面上无光,我这里也不好看啊。”
陈迹现在是以军中主簿的身份对着吴能说教嘱咐,而并非简单的私人关系。
“主簿放心,末将去了李都尉手下,势必尽心竭力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吴能走了,依旧顶着个司马的称呼,但是境遇大不相同。他的营帐从中军大帐附近,直接搬到了李钦部所在的营地。
陈迹处理好这件事情以后,便也没再去管,甚至连根李钦打声招呼也无。他相信依着李钦的才智与眼色,自然知道他帮吴能过去的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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