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有人来了,也不过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,随即又低下头去,不再多管。很显然,这些云军的心气儿彻底被消磨干净了。
他们再也不是一名合格的士兵,纵使上了战场也不过是行尸走肉。下半辈子大概率是会被安排去种田了。他们已经丧失了重新拿起刀枪的资格。
陈迹粗粗看了他们一眼,便径直带着人走进关押吴能和他几个亲兵的房屋。
此时,吴能已经被村里一个行脚大夫取出了箭矢,又抹了些草药,勉强包扎了伤口,正躺在床上休养。
所幸吴能避开了要害,又有铁甲防护,加之习武之人皮糙肉厚的,箭矢并没有没入多深,算不得什么大伤。只要止住了血,便差不多无碍了。
只是对于吴能来说,最要命的不是皮肉伤害,而是精神毁灭。那种二次兵败的打击让他极其郁闷,尤其是还被向来只能做填旋的齐国郡兵给干趴下了。
“这位将军醒了?看是伤得不重,倒是一件喜事。”
陈迹走到床边,看见吴能已经醒转,正呆愣在床上出神,便开口笑道。
毕竟人家都已经成为阶下之囚了,哪怕此前还打生打死,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伤亡,却也不用恶语相向了。那反倒显得他心胸狭隘,落了下乘。
吴能回过神来,转过头看了一眼陈迹,发现来人不过二十出头年纪,心下生疑,不知道是什么身份。但他并不作声,只是又转回头去,不愿理睬。
眼前这小白脸再年轻,身份再高贵与他何干,他不过是一败军之将,可不敢攀附什么显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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