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所幸把心一横,流窜到明阳郡来,在这曲城境内打家劫舍,生存下来。
而他这有着大好前途的骑都尉,也一朝沦为了匪寇,让他心里极其不是滋味,夜里常常辗转悱恻,难以入睡。
“都尉,我等以后真就只能在这里苟延残喘了吗?”
吴能骑在战马上,走在大军前面,目光眺望着远方,却怔怔出神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这时,只听其身旁副将出言,才回过神来。
“某也不知啊。眼下云国是回不去了,明阳军在西河各县扫荡,攻占各城,剿灭如我们这般的溃军。若是回去,必定逃不了明阳军的屠刀。”
自当日战败,全军上下对上明阳军便是立即士气全无,甚至听到明阳军之名字,便风声鹤唳,毫无战心。这样的士卒,也就只能在这里干点无本买卖了。
“待会到了那些个村子,尽量莫要害人性命,尽数拉回去,充实山里人口。”
“喏。”
这次他们出来,自然不会是为了索取什么粮食。就那些个贫弱的村庄,前些日子还被他们抢了一次,怎么可能拿得出三百石粮食。
他们当日那么说,就是为了留下人来好去县里报信,并表明他们这伙人并非四处流窜,而是有在此地长期打混的打算。
这样一来县兵便会出城搜寻他们的踪迹。这样一来便会落入他们的圈套,一网打尽。对他们这些人来说,野战总比攻城战要好打得多。
县兵再拉稀,依托城池地利,也会给他们造成一定的伤亡。可现在他们就这么点人,死一个少一个,士兵可都精贵着呢,自然要想办法将伤亡降到最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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