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犯混沌了。且不说没有太守府调令,那些县令基本不可能冒着获罪的风险跨县出兵。就算你去派人联络了,这一来时间上也太慢,二来打仗也不是人多就能取胜的。
要是人多就能打赢,我当初就不会败得那么惨了,还被你生擒了去。那些个县兵的战力,可比郡兵还要拉稀啊,运输后勤物资都是抬举他们了。”
杨同翻了个白眼,在这一点上,他深有体会,极具发言权。
“郎君不必担忧,依某看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便是。某麾下千余将士战力虽比不得他们,但他们明日来时,只依托村庄坚守,这样敌军的骑兵便冲锋不得。
届时某再和伯致率一队精锐冲杀,只消杀了敌军主将,大军士气全无,自然溃散。”
李钦满是战意。他自认武艺非凡,还没有和程来以外的猛将交手过,自然想要看看那敌将的成色。
“你的弓可带了?”
“某一直随身带着。”
“那便好了,不消你们近战搏杀,你只要找准敌将所在,用弓射杀即可。说来我还未曾见识过你的射术,可莫要让我们失望。”
“郎君放心,属下必尽全力。”
李钦拍着胸脯,眼里满是自信。他对自己的射术极其有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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