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逃出去成了流民,身上没有多少粮食,也逃不了多远,指定饿死在路上。还不如拼一把,兴许有个活路。”
说到最后,那老者和旁边的几个乡民又渐渐红了眼眶,落下泪来。想他们这些普通乡民,前些年收成不好,吃不饱饭。
如今太守心善,每家每户发了些粮食,好做开春的粮种,前些日子也能吃几顿饱饭来。
谁知好日子还没怎么来呢,又遭了这等腌臜事情。这贼老天是真不给他们一条活路啊。
“老丈勿忧,我们身为郡兵,自然有保境安民之责。既然正巧被我们碰上了,那群匪军就交给我们处理了。
只是老丈可曾注意到,他们有多少人,身上的甲胄是如何的,另外可有旗号?”
“这老朽倒未曾注意到,那些畜生乌泱乌泱的,黑压压一片,实在数不过来。但想着上千人肯定是有的。
他们身上穿的甲衣也很厚实,好多人全身上下都是铁甲,包得严严实实的,比后面几位军爷身上的,可好多了。还有不少人骑着高头大马,凶悍得很。
至于甚么旗号,倒是没有看见。”
“多谢老丈。现在我要和几位同僚商议一下,不知老丈……”
“应该的,老朽不耽误将军商讨大事了。”
老丈被几个后生扶起,往屋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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