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没告诉我可以留到晚上去做。我还以为白日放营前便要尽数完成,早知如此,我就不那么拼命了。”
“这不是常识吗?无论是军营还是衙门,晚上加时处理政务是常有的事情。这些日子衙门想是也一般忙碌,你身为前舍人还没习惯吗?”
陈迹一脸奇怪地瞅着杨同。他怎么都没想到杨同会问出这种话来。
“我不知道啊!每日我都是一到放衙的时辰,便准时回家。府君也未曾拦我啊。”
“那想来是府君念你身份特殊,便对你宽松了些。只是此时你既为参军,在我手下做事,便莫要怪我不讲情面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不就是晚上不回家吗,多大点事儿。”
“能看到你这般勤奋的样子,我作为你的上官加好友,真的很是欣慰啊。想来杨氏众位长辈知道,也定是喜不自胜。
这样吧,看你今日这般拼命,我便给你取个诨号以资鼓励,不若便叫“拼命三郎”如何?”
杨同嘴角狠狠抽了抽,彼其娘的拼命三郎!
“眼下放了营,我便不与你上下相交。你再这样,休怪我好大的拳头。”
陈迹笑笑,指了指一旁程来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杨同叹口气,也加快脚步跟上去。两人先去叫了钱猛和王林,又问了李钦,他却不得空闲,忙着操练新兵。陈迹见了,便也不再多说,叮嘱他好生做事。
如此便只有钱猛两人跟着陈迹他们去明阳楼喝酒了。说来这两个新晋校尉也是忙碌至极,难得有人来请,所幸出去乐呵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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