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雍只是冷笑,缓和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慨与厌恶。淡漠地看着陈迹。与白痴动怒,不值当!
“在下以为,为人主者莫过于从善如流。唐都督或有些不足,但知人善任这一块,却是少有人能出其右。
在下不才,献与都督一计。都督大悦,不仅尽数听从,还当即点我做了军师。县君不若也一道听听,或有瑕疵不足之处,也正好与我斧正一番。”
张雍默不作声,把头偏过一旁依旧冷眼旁观。但态度很明显了,他没兴趣,陈迹最好麻溜地滚蛋。
陈迹见此笑了笑,随即清了清嗓子,道:“既然县君不答话,那在下便当县君默认了。这便与你细细说来。”
张县君嘴角抽搐,这厮怎么也那么嘴碎。诶,他为什么要说也?
但很快,随着陈迹的宏图大计细细说了起来,张雍的神色逐渐变得严肃,随之惊骇,再最后整个人脸色苍白,面如土色。
同时陈迹一边说,一边拿过纸笔,在其上写着什么。不过张雍心思完全不再这里,他现在直感觉天旋地转,好似天要塌了一般。
可不是天要塌了嘛。若真按这厮计策行事,还真有可能使得贼军成事。只要操作得好,成功率还是极大的。
他是寒门出身,但也深知世家脾性,那就是群有奶便是娘的玩意儿。
世家,明阳军,明阳郡兵,他都算得死死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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