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吧,你放了本县,本县便留书一封交予你,也好替你说话,做个护身符。不至于让你死在乱军之中,再助你回去如何?总好过跟着那贼军在这里等死。
本县言尽于此,还望你好生思量。本县知道像你这般年岁的俊彦,就想着作出一番事业好光耀门楣。
是故就容易被那些腌臜忽悠那捏住,被一时之利给迷花了眼。但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现在迷途知返,重新做人还来得及。你这后生可莫要自误啊!”
张雍似乎有些话痨,开始了滔滔不绝地反劝解模式。不得不说若是正常情况下,他这一番话真的很有道理。
而且他的语气很是柔和,就好似一长者在教诲自家子侄,可谓是真情流露,听之便令人深受感动,不禁潸然泪下。
若是初出茅庐,没什么经验的年轻后生还真可能被他忽悠住了。但很可惜他遇上的是陈迹,这个比他还要嘴碎,还要能忽悠的人。
“张县君一番话真可谓是振聋发聩,好生让人感动啊。
只是县君有一处想差了,在下非是云国世家子,而正是齐国明阳郡人士。两三日前才刚刚投入我家都督帐下做事,欲要闯出一个锦绣前程来。
想在下区区一介普通士子,却蒙都督看重,抬举我做了军中军师。以参赞军机,掌管钱粮。如此之伯乐恩主,在下岂敢不效死命以报答知遇之恩?
所以啊,县君这些话于我来说都是无用之言。”
张雍登时瞪大了眼睛,死死看着陈迹,好似不敢相信,好一会儿才出声道:
“你你你,你是齐人!那你安敢与云人做事?齐云两国百年世仇,明阳郡身处边境更是屡屡与云军交战,死在云人手中的齐国将士百姓不知凡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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