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爷!这群贼军脑子被驴踢了吧,这么死磕对他们有什么好处。
“七郎,这贼军怎得又上来了。弟兄们可都快撑不住了。”
吴三郎带着百余私兵奋战于第一线,身上好几处地方都挂了彩,此时正吃力地用刀拄着地支撑自己,大喘着气道。
他们族中的私兵到底比不上正规军,且装备也多有不如。敌军身上穿戴的皆是半身铁甲,而他们只有皮甲棉甲之类,还只能防护上半身而已,连双臂都遮掩不住。
这一近战厮杀起来,便登时落入下风。要不是有弓手协助支援,早就被敌军突破了。饶是如此,他这百多人都死伤了五六十,和敌军战损接近一比一。
“让五哥将那些青壮民夫都上石墙来,快快换上阵亡兵士的甲胄武器,列阵对敌。还有后方大门卫戍的一些私兵也尽数调集过来。
看敌军的架势,他们是要死磕在这里了,我们必须在此严防死守才是。”
吴七郎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等场面,虽然平日里自诩文武双全,胸有韬略,但到底是个毫无经验的年轻人。如今能在慌乱下依旧及时作出反应,已经是很不差的了。
没有训练过的青壮是不用指望他们的战斗力的,只有让那些在后门守卫,尚且精神饱满的私兵加入进来,才能增加他们的胜算。
当白游击亲率大军逼近坞堡时,一应青壮也换上了甲胄,拿着刀枪摆出松松垮垮的阵列,紧张地看着下方的敌军。
他们都是吴家的佃农私户,依靠吴家而活。如今主家有召,他们自然不敢不听命。哪怕今日把命丢在这里,也是他们该有此遭厄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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