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同一脸正色道,端的是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。
晚上的饭菜明显又好了一些,不仅量变多了,甚至还有一壶酒水。虽然不多,但也足够两人解馋了。
两个一朝落难的人,便就着这些个羊肉菜蔬和野果,开始推杯换盏起来。不聊公事,只谈雅事。说得兴起时,都不禁一脸回忆之色。
自出军营一来,他们可是好些天没有喝到酒了。今遭难得有了口服,可谓是享受得不行。
就这么一壶酒,两人愣是吃了近一个时辰。吃罢后,招呼来那个青年将东西撤下去,便径直躺到床上睡觉了。
第二日清晨,阳光透过那纸糊的窗户照射进来,打在了杨同的脸上。杨同迷迷糊糊醒来,才发现天早已大亮。
他起身打了个哈欠,将陈迹叫醒。
“你这厮醒了就醒了,怎得把我也叫醒做甚?这几日难得睡个好觉,偏偏还要被你叫起来。”
陈迹不满地瞪了一眼杨同,只是既然已经醒了,便也所幸起床。但该抱怨还是要抱怨的。
“这可是在敌军贼窝,你到还能睡得这般畅快,也是心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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