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如此吧。如果爬不上去,我们可能就死在这儿了。”
杨同一脸哀愁。如果事情不是陈迹预想得那样,那他们两个就只能困死在这山上了。而以他们的武艺身手,是没有可能逃下山去的。
想到这儿,杨同不禁更加后悔。他遭了哪门子孽才会跟着这陈言痕来这儿啊!
“我倒不在意这个。只是我此次未经允许,又擅自潜入敌军巢穴,干起来这等活计,若是回去了,怕不是又成了一个罪证。”
“你才意识到啊。身为一军主簿,更是此次大军任务的主将,擅自脱离大军,不仅不符合身份,还没有尽到你真正的职责。可谓舍本逐末了。
其实要我说,你就不用管这些个事情。你一个主簿,中郎将佐官而已,老老实实呆在原地等待大军来援不久好了。
怎么偏偏就那么多事儿呢,上赶着给你家府君和中郎将卖好,说不得人家还不领你这个情。你这厮真的是贱呐!这也就罢了,却偏偏还要拉上某家。
不对,你让我一道来,是不是想让我和你一起顶罪。若是李钦和程来,他们两个人,无论哪个都不够身份资格,最后还是要你来受着。
而我就不一样了,赵氏无论如何都不会来动我,这般说大不大的罪名随意便能遮掩过去,连带着你也不会有事了。”
杨同顺着陈迹的话头说了一通,说到最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从床上起身,瞪大眼睛看着陈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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