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容禀,在下陈迹,是个游学士子,旁边的是某的书童。因某家里颇有些家资,供得起某读书识字。
加冠后某便带着书童一路游学,上午刚到那村子歇脚,却不想被将军就这般劫上了山。”
“原来如此,倒是个知礼的。不过也算你命不好,纵使你不是那些乡民,你进了我们这儿,也别想着下去了。
这样吧,看你小子还算会说话,又是难得会读书识字的人才,便在本将这儿当个随军主管吧。恰好本将这里就缺你这种读书的文书。”
此前云军自然是有文书吏员,主簿参军的。只是他们多数不通武艺,又不善奔跑。溃退时他们自己都顾不上,哪里还顾得上他们。是以绝大多数都死在了乱军中,或者被俘了。
能跟着他们来到这儿的实在寥寥,也就唐都督手下有那么一两个文书。后来虽然从曲城里掳了不少大夫账房之类,但毕竟稀少,他这儿是一个没有。
他这儿全是大头兵,读书识字的也就几个将官,还干不来能掐会算的活计。
如今天降两个士子,自然要好好安排了。
“对了,你们可会算术,可会做账?”
“还算略懂。”
“甚好!以后我军中日常消耗,进出做账就交给你们了。干得好了,有赏。放心,本将不会亏待每一个有功之人的。”
白游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甚是满意,要不是这两人自告奋勇,就要被打发去种田了。到时候凭白错过两个人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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