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若是平常时候,此计可行,或可一试。只是眼下非比寻常,我们此次运送的粮草辎重极为隐蔽,到时候大军来了,消息怎么瞒得住。
若是就这样传了出去,让几个朝廷和周遭邻郡的知道了我们和明阳军的关系,势必齐齐把矛头对准我们。
眼下还不到时候,若是仓促自立,根本无有胜算。届时所有的努力化作飞灰,你我也要死无葬身之地。甚至杨氏也会因此蒙羞。
另外,若是就此不管不顾,云军长此以往盘踞在此,这般强劲的人马必然会使得周遭县域的百姓遭受祸害。而我军却没有多少精力和他们陷入拉锯的。是以必须速战速决才是。
所以引诱他们的好处要足够丰厚,要使得他们心甘情愿地孤注一掷,全部下山。我实在是没旁的办法了,只能行如此冒险之事。你以为我就那么想找死?
为了他老赵家,我真的是掏心又掏肺了啊!”
一番长篇大论下来,直把陈迹说得喉咙冒烟,赶忙端起茶碗,将水大口灌下,随后又续了一碗方才作罢。
杨同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,似是在考虑此间得失。不得不说,陈迹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,他确实想得有些不全面了,只考虑到解决眼下兵祸,而没有想到长远大局。
李钦则是站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。郎君不愧是郎君,说得这般有理有据,面面俱到,以后可有得学哩。
至于程来,他向来不费这个脑子。陈迹让他干嘛他就干嘛,跟着自家郎君便是了。动脑子哪有动手来得爽利。
“这,确是我思虑不周了。那如今看来,好似的确只有这么一招了,我也没旁的好想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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